只是当醒来看见旁边睡的是鸢儿的时候,他愣了愣。
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脑袋。
鸢儿也感觉到了赵子尘的苏醒,便低声问道:“公子您醒了?”
赵子尘突然扼住了鸢儿的脖子,冷冷的质问:“昨天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鸢儿脸色一白,慌忙的解释道:“没有,奴家哪里敢下药,大抵是因为那茶叶…”
“少跟我拿茶叶说事,你当真以为我好糊弄?还是你活腻了?”
鸢儿感觉到男人掐住自己的脖子越发的用力,她慌忙的承认道:“对不起,对不起,奴家该死,奴家该死,为了想让公子开心一点,所以才下了药,那药不过是寻常公子来这青楼寻欢,对于那放不开的公子才下药的,目地是让公子忘记烦恼,公子不要动怒…”
赵子尘皱了皱眉,难怪昨晚会把鸢儿看成虞清绝。
妈的,这个女人的眉眼实在是有些像虞清绝,不然自己也不会看错。
而且,赵子尘昨晚好像还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这是最糟糕的。
赵子尘放开鸢儿,冷冷的说道:“我一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懂吗?我喜欢来这里不过是欣赏你与世无争的状态以及能随时随地让我觉得比较舒服的感觉,而不是你自作聪明引我上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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