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否喝醉似乎决定权在他自己手上一般。
一杯接着一杯。
空气瞬间凝固,琴音和袁建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随后琴音小心翼翼的问袁建道:“王爷,怎么了…”
袁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刚刚进驿站的时候听得外面的店小二和其他客人大声的谈论着天堑的事情,说天堑皇帝打算弄回自己的权势了,而且最宠爱的那个女人是个哑巴,被封了贵妃,便是当年赵子痕的女人…”
琴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难怪呢,难怪王爷今日看起来怪怪的。
原来又是因为那个小哑巴的事情。
王爷果然还是么有放下,他说之前的失心疯是装的,但是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装作出来的失心疯,如果真的是装的话,为什么面对这种消息还如此在乎?
琴音感觉自己吃东西也是食之无味了。
在场的几个人,除了袁建,都似有各自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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