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恍惚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自重?自重是什么?本宫从未听过自重是什么,本宫不够自重吗?李大人?”
宁妃一边调侃一边更加靠近李成,随着李成的后退,身后是走廊的栏杆,无路可退。
等到李成无路可退之后,宁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在李成的嘴角印下一吻,扬长而去。
只留下李成呆呆的看着宁妃。
她还是那个宁水镜么?
还是那个说话都会脸红,和男人在一起便会手足无措的宁水镜吗?
怎么…不太像了。
果然,不出三天,那郑直便什么都招出来了。
虞清绝听着小德子说,说那李成用了假死的药谎称是毒药给郑直服下去了,那郑直还颇以为李成不敢动他,所以愣是吃遍了所有刑罚都没有吐露一个字,却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把一切都说了。
贪赃枉法枉顾百姓性命,搜刮民脂民膏,强抢民女,真是每一样都占全了。
每样都够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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