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是她做的不对,赵子痕无论怎么做,她都没有权利反抗,因为她是个罪人。
他如同猛虎一般挺近中原,在中原里面肆无忌惮的掠夺。
“你手上的疤痕,谁弄的?赵子尘?”赵子痕充满戾气的问道。
虞清绝根本不能回答什么,她也无暇回答。
赵子痕的戾气更重,身下也越来越用力。
“为什么让那个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嗯?”赵子痕强制压下自己的怒火问道。
虞清绝张了张嘴巴,喑哑的一个简单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哑巴真好,什么也不必说。
赵子痕根本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感情,一埋头,便又吻住了虞清绝。
只是,没有想象的那般香甜,倒是有些咸。
虞清绝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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