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忘记了,赵子痕这个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没事找茬,虞清绝比划:“这个棉被是小德子送给我的,怎么了。”
赵子痕冷冷的哼了一口气,然后走到虞清绝的面前来,道:“小德子送给你的?朕现在发现你越来越会撒谎了,这被褥是上好的蚕丝被,那小德子区区一个小太监还能给你送这么名贵的蚕丝被,你把朕当傻子还是你自己是个傻子?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虞清绝突然转过身子。
现在的日子跟住在监狱有什么不同?天天被赵子痕查房也就罢了,还莫名其妙找一些事情来冤枉她。
瞧着她不说话,又转过身子的模样,赵子痕更生气。
“怎么?被朕说中了?朕倒是有些好奇,送这种蚕丝被褥人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朕在想,是不是你觉得在皇宫里面呆着寂寞无聊了,所以打算傍上朝中大臣,打算远走高飞了么?嗯?”
他说话是越说越难听了。
虞清绝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身恶狠狠的比划:“是啊,我和朝中的某个大臣勾搭上了,然后打算远走高飞,我在这里有什么好处的,活着要看你脸色,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要对着皇上阿谀奉承献媚的?怎么,你还不能允许我去追求最好的选择吗?”
管他是否能看懂,她现在只想把孩子养大,平平淡淡安安静静的老去,不想再和赵子痕有过多的交集。
她是奢望过,奢望赵子痕能明白她,但是她现在才终于明白。
那个赵王府的那人已经死了。
现在这个,是天堑国的帝王,残酷冷血,不是儿女情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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