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难道委屈她了吗?之前这个女人做了多么穷凶恶极的事情,她心里不清楚?如今又摆谱给谁看?
虞清绝有些生气的转过头来,却不想对方离得太近,转过头的一瞬间两个人四目相对,然后就恰好的,吻上了。
前几日吻了赵子痕,赵子痕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现在她还犹记在心,立马她就瞬间如同触电一般离了赵子痕很远,惊恐的看着赵子痕。
赵子痕今日被风瑾亲了一口,又被虞清绝吻了一下,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又瞧着虞清绝如同甩开瘟神一般的离开,顿时极力不爽的说道:“朕的嘴上是有毒药么?”
虞清绝别过脸。
这冷板凳赵子痕坐不得,之前千错万错都是这个小哑巴的错,他没好气的说道:“你不要挑战朕的底线,告诉你,你是朕的女人,所以朕临幸你,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不用给朕摆出这么一副臭脸的样子。”
小哑巴没说话,而是把自己的衣服往上面拉了拉,生怕他看了的样子。
他不知道哪儿来的暴怒,直接压上去把她身上的衣服给瞬间撕扯开来。
虞清绝就这般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赵子痕伸出手捏住了虞清绝的脖子,低下头,微微的说道:“那被褥的事情朕可以暂时既往不咎,但是你是朕的女人,朕想要你随时都可以要你,随时随地,朕也没有赋予你拒绝的权利。”
好家伙,就是把她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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