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生的好看,皮肤白皙不像是天堑那边的人,小麦色的肌肤,白炎白皮肤,浅色眸子,所以他生气起来,脸涨红一眼便能看得出。
他没有天堑人这边能说会道,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恶狠狠的说道:“孤王身为楼兰的王,你竟然说孤王自卑?”
“不是自卑是什么,登基了以后便急着去天堑炫耀?笑死人了。”
白炎被薛夏这般说来,更是暴怒起来,几乎要把牙齿咬断:“告诉你,薛夏,不管你说孤王什么,赵子痕早就发誓了,永远不可能和你有任何关系,所以,孤王带你来天堑,一是为了谈事情,二,即便放任你和赵子痕又如何,他心里容不得半分你,最后,只有孤王才会爱你。”
薛夏听见赵子痕的时候,目光呆滞了一下,愣了愣,没说话。
“戳到你的痛处了?而且,孤王倒是要好好警告你,肚子里面的孩子你得好好留着,你若丢了肚子里面的孩子,孤王一定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我有必要生下你的孩子吗?”
白炎冷冷的说道:“你大可试试丢了这孩子之后你会怎么样,你一辈子都别想回天堑,一辈子呆在楼兰,懂么?到时候孤王会让你尝试到什么比死还痛苦的事情。”
琴音今儿个不舒服,所以风瑾便送到了清水居。
当然对于虞清绝来说,真是巴不得这个琴音天天身子抱恙。
倒不是琴音是真的不舒服,只是想休息一阵了。
赵风瑾既聪明又可爱,只是,他从来不主动和她亲近,每天就好像一个随时跟在赵风瑾屁股后面的小尾巴一样,而且赵风瑾若是有一点点咳嗽一下,或者脸色不好,赵子痕便会质问琴音是怎么回事,她实在是想休息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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