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心里知道这件事情的轻重,但是仍然调皮的说道:“那又如何,本官来不得了?咱们光明正大,是不?”
正在说话间,门外响起了任杰的声音:“我去,李成你昨晚是不是打我了?”
李成转过头一看,任杰正往里面走呢。
“谁打你了,你自己喝酒了撒酒疯自己撞了怎么还赖到本官身上?”李成一脸委屈的模样。
任杰倒也不傻,道:“我自己喝完了还能把自己的脸给磕破相?你怕是以为我没有念过书,李成,本官杀了你,你竟然让本官破相,本官不管,以后本官的终身幸福就靠你了。”
虞清绝挑眉,好像看出了一些玻璃的味道,虽然在现代观念已经很开放了,但是还是有些期待。
“算了,昨儿个你喝醉了以后妄图调戏店长,所以本官只是打醒你,免得你犯错,要是人家把你告上公堂,瞧着你这任大人的脸往哪儿放。”
任杰突然眉头紧皱,走到了虞清绝的面前来,咳了一下道:“对不起…那个,本官就是有这坏习惯,就是说,喝醉了以后喜欢胡说八道还行为不端,这也算是本官最改不掉的臭习惯之一吧,那个没冒犯您吧?”
虞清绝摇摇头,转身上了楼。
李成带着任杰离开,任杰还小心的嘀咕道:“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回楼上,恰好瞧着看见糯米正穿着新衣服,在铜镜面前是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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