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极力想要证明孩子是赵子痕的时候,薛夏这么一说,则让她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了。
散会之后,虞清绝抱着孩子,一路头也不回的回到了清水居。
赵子痕也紧随其后,进了清水居。
抓住风瑾交给了奶娘,然后冷冷的问道:“你敢在宴会上发脾气?楼兰国的皇帝也那儿,你当你是什么身份?”
虞清绝比划:“我能是什么身份?皇上以为我是什么身份我便是什么身份。”
赵子痕转过身子,声音有些窝火,“是不是朕素日里面太惯着你了?嗯?”
赵子痕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立马让虞清绝差点气炸。
她真是恨自己说不出话,不然也不会被赵子痕如此的说辞。
她气哄哄的比划到:“惯着我,皇上以为是惯着我吗?把我的孩子交给琴音去养着,这是惯着我吗?还是让我住在这种地方是惯着我?深更半夜在御花园里面皇上如此羞辱我,是惯着我吗?皇上说话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对吗?”
赵子痕本来也是气的不行,然后从虞清绝的比划之中读出了一句话。
“鱼不惊人,死不秀?你在和朕胡言乱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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