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痕推开妇人,冷冷的说道:“不可能,当年母妃早就已经被父皇赐死了,你怎么可能是朕的母妃,简直是无稽之谈。”
“是,当年确实你父皇要赐死我,可是那杯毒酒我根本没有喝下去,这些年躺在陵墓之中便有我的侍女春儿每日给我送饭送水,春儿在外面,我在里面,通过狭小的送风口送给我吃,我才勉强活下来,我一个人在陵墓里面活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你可知道?直到那日陵墓炸开来,我才有机会,得以脱身,赵子尘当道,我只能苟延残喘寻找你的下落,如今终于等到你称帝,我才敢来这皇宫…”
说到此处,那妇人突然跌坐在地上掩面哭泣了起来。
赵子痕皱眉头看着眼前的妇人。
是她说的这样吗?纵然觉得眼前她的说辞有很多不靠谱的地方,但是她的容貌和声音简直就是当初自己母妃的声音,他由不得不相信这件事情,由不得不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
最终赵子痕还是妥协了,微微的说道:“你先进宫梳洗一番,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再细说。”
妇人从地上站起来,声音颤抖:“只要能和炎痕在一起,其他的都无所谓,能看见炎痕便好,陪着…”
赵子痕转身离开。
妇人看着赵子痕的背影,上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是在陵墓里面,熟悉的容貌以及那双如同雄鹰一般锐利的眸子,使得她瞬间就认识他是自己的孩子,可是当时祭天,所以她不敢多言,只能以假死状态继续等待,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以后她才终于自由了。
如今能再次看见自己的孩子,这犹如上天给她的恩赐。
晚上赵子清正准备云游儿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急速的敲门声。
赵子清有些烦躁的把刚解的腰带重新系上,不耐烦的喊了一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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