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夏觉得好笑,“我能有什么目地?你倒是说说。”
“你不肯去楼兰当代王后,不会是想和皇上旧情复燃吧?你打的是天堑的主意?”
瞧着琴音这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薛夏摇摇头,“你现在都是天堑皇后了,怎么看起来还是这么不自信?”
这一番话似乎直接把琴音的防御状态给打破了,琴音恼羞成怒道:“你什么意思?”
“若说之前有个可以威胁你地位的哑巴皇贵妃,那么现在她已经不在了,你不应该是这种懦弱的姿态呀,看来赵子痕对你不怎么样嘛…”
琴音一拍桌子,道:“你现在不过只是一个亡国奴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跟本宫说这些?本宫告诉你,你想和赵子痕死灰复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皇上从来都不会吃回头草,而且还是你这种草。”
薛夏淡然如斯的喝了一口茶,“那也不一定呀。”
“你果然是这么想的,你这种贱婢当年既然丢下了皇上你就应该安分守己了,别妄想皇上在这个时候会拉你一把,知道吗?你这种贱婢的身份配不上皇上!”
薛夏三言两句的就让琴音暴怒,她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气性,笑了笑,说道:“皇上喜欢的是那个叫虞清绝的女人,而不是叫琴音,我说琴音啊,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你陪伴皇上这么久,虽然如今也成了皇后,不过在我看来,皇上好似不太待见你了,在宴席上,皇上都没有跟你说话。”
琴音脸通红。
是的,从以前到现在,她从来没有斗得过这个叫做薛夏的女人。
尽管现在位居高位,她还不是薛夏的对手!
薛夏瞧着这琴音没有一点点战斗力,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潇洒的说道:“我要回偏殿了,皇后娘娘拜托的事情,我无能为力,对不起了…噢,我忘记了,皇后娘娘,下次骂人贱婢的时候先想想皇后的娘,好像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譬如说什么续弦,放高利贷之内的,还进过大牢,啧,自己女儿都是皇后了,自己还过的那般清苦,皇后有空多多照顾一下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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