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激动要跪在地上,虞清绝连忙拉住了老奶奶,道:“没必要,这人就是随性施救,您别这样,他辈儿比您小,您拜他,他不是要折寿么?来,这是一些干粮,你拿着带着孙儿离开这里,这个村子都已经废掉了,在这里也活不了的,里面我还夹杂了一些盘缠,就当做是路费,您带着孙儿好好活下去,没准您的孙儿以后还能成才呢,对不对?”
那老奶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往下流。
离开村子之前,虞清绝好奇的问张帆,“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不就是那个井水咯,就你喝的那个。”
虞清绝胃里又一阵作呕,不解的问道:“你没事拿这个做什么?你是疯了?准备在路上喝?我之前装水的小葫芦我都丢了,你还特地带着。”
“这水喝了以后会直接染上瘟疫,我觉得有趣便带着,以后好作为一个防身的东西,对不对?而且那薄荷草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随便哪儿都能弄到。”
虞清绝又问:“且不先说你这个,你说那井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动物的尸体呢?难不成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这村子就这么一口井,而且这也是属于沙漠地带,能有一口水不容易…”
张帆耸了耸肩,“这谁知道,我虽然是个大夫,但是彻查这件事情,应该还是官府来做,毕竟他们是专业的。”
虞清绝还有许多问题要问,却被张帆给截住了,“你别问了,我才要问问你,即便是你同情心泛滥,也没必要把盘缠给别人吧,还有吃的,你不把你自己当人也得把我当人呀。”
虞清绝尴尬的咳一下,“不好意思。”
“算了,不与你计较了,你瞧着前面的帐篷没有,那边就是赵子痕他们驻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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