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绝不知道是在和自己生气,还是在和赵子痕生气,转身出了军帐。
从皇上的军帐中出来,外面的侍卫自然是有些奇怪。
因为并没有瞧着眼前这个戴面纱的女人进去过。
眼下也不敢拦住问。
想出来透透气,和赵子痕在一起总觉得,四周的气压都会变低。
她现在开始扪心自问。
刚刚自己说了那么多刺激他的话,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危还是因为自己对那些难民鸣不平?
她不懂,也不想去弄懂,弄懂太多反而累。
外面巡逻的侍卫瞧着一白衣女子在军营重地乱窜,便上前来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皇上请来的大夫,我的手下正在给皇上处理伤口,你们敢拦我?”虞清绝挑眉看着盘查的侍卫。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有些奇怪,倒也没再说什么。
这外面这么些人,营帐又这么多,还是不要走远了,免得迷路,而且这军营侍卫那么多,要对每一个侍卫解释一番也怪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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