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那天发生的事情不过只是一场玩笑而已?
她不是说要依靠自己吗?还是看不起自己?
无论如何,任杰都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郊区外的宅子处。
张帆一推门便道:“嘿,新消息,皇上准备处置最后一批难民了,你猜猜这刽子手是谁。”
虞清绝躺在吊床上,吹着风眯着眸子,问道:“我猜是傅星辰,不然你怎么可能会得知这个消息的?”
张帆一下子没有了兴奋劲,叹了口气道:“嗨呀,难道我就不能凭借其他方法知道这个消息吗?说的好像我堂堂一个神医找不到人似的。”
“行了,别抱怨了,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之前不是有许多难民流落到京城了么,流落到了京城以后,由于难民的基数过大,当时朝廷好像是秘密处置了一波,而且还是瞒着活下来的那一波,现在,战争结束了,活着的那一波似乎知道了之前发生的事情,现在正集结了人,好像是要闹事,找朝廷给个说法来着。”
虞清绝淡然如斯的说道:“这不是很正常么,那些人要是知道自己曾经一起流浪的同胞们被残害,肯定心中过不去,找官府讨要说法,你以为这天下是那么容易安定的吗?不过赵子痕也太狠了吧,当初处置那些难民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理解,如今这部分难民能活下来的话,好好在京城安家倒也不错?”
“这只是你的想法,官府可不是这种想法,不过就是苦了傅星辰,赵子痕倒是好,坐在皇宫里面发发指令,坏人就让傅星辰去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