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痕的眸子一凛,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东西一般,声音突然寒了几度:“你最好能说一个让朕满意的消息。”
宁水镜道:“当初皇后并没有真的怀孕,我宁家有人在太医院,所以,知道当时皇后不过是身有胀气而已,皇后宫寒是不能受孕的,所以当时皇贵妃娘娘纵然刺了皇后一刀,皇后的肚子里面也不可能会滑胎之内的,都不存在,请问怎么滑胎呢?”
赵子痕的呼吸有些急促,大脑突然就好像不听使唤了,不可置信的扼住了宁水镜的喉咙,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在胡说什么,皇贵妃已经死了,你可知道你指认皇后的可是什么罪?”
宁水镜咳嗽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欺君之罪,而且,皇上,我都是将死之人了,还会胡说么?而且据我所知,皇上那天晚上破天荒留宿在琴音的寝宫里面,不过只是因为当时皇后给皇上下了一味药,这味药如果没说错的话,正是一春香,那一味药的药效是晚上使用者会加大“情意”以至于不受控制,如同中了合欢散一样,皇上应该知道合欢散是什么东西吧?”
赵子痕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可能,若是真的中了那什么一春香的毒,朕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皇上,那一春香的毒中毒者第二日会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才叫一春香,本生没有毒,所以不会留下后遗症,如果皇上不信我的话,可以去问赵子清赵王爷的王妃,安萨曼,那毒就是安萨曼那边才有的特别的毒。”
赵子痕从大牢里面出来,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虞清绝委屈求全的模样,以及哭泣的模样,如同在大脑里面炸开了一般。
他紧紧抿住下唇,不,不行。
哑巴天生歹毒,害了皇后肚子里面的孩子,这些众人皆知的。
而且,哑巴已经死了,这一起都已经盖棺定论了,他是天子,不应该被宁水镜几句话就扰乱了心态。
是的,没错,她不过只是想保住宁家的根,所以才会说出这些话来罢了,她说出来的话,都不足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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