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个身的功夫,却感觉到枕头下面有什么东西一般。
好奇的坐起来,往下面摸了摸。
一个尖锐的东西,长长的细细的,莫非是簪子?
拿出来一看,果真是一个簪子,那簪子看款式似乎也是京城里面流行的款式,这会是谁遗落在这里的?
仔细检查了床榻上,还隐隐约约瞧着床褥上有不为人察觉的血迹。
之前…这里发生过什么吗?
虞清绝已经无心睡眠,把簪子放好,重新拿出了琴。
这些日子张帆有教过她弹琴的,她虽然不精通音律,但是这具身子好像天生就有弹琴的天赋,手指架上了琴弦以后,便会有熟悉的动作记忆,所以起步也不算难。
把琴架在了窗台旁边,这样可以听着外面的夜风习习,手指不太灵活的在琴弦上拨弄,果真和那张帆的技术差的不止是一节半截了。
自己这般莽撞的去找赵子痕,真的只是为了帮赵风瑾确认赵子痕的伤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