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意识被拉回来的时候,司正卿已经完事了。
看着薛夏跟要死了一样的脸,不由得嘲讽道:“你跟我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不是很懂,你和我又没有别人,赵子痕没在这里,你没必要演戏。”
薛夏张了张口,道:“我没有。”
“你现在在我的眼里不过只是个贱人罢了,你想倒贴赵子痕,没想到人家根本不吃你这一碗菜,你为何不坦诚了自己,做个贱人有什么不好?不是吗?开始我还想着为死去的那些楼兰士兵报仇,我热血沸腾,我想着宁可杀不可辱,后来看见你送入了赵子痕的寝宫,我不也妥协了吗?”
薛夏慢慢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你…什么意思?”
“我原本以为我可以守住底线,我可以死在天堑,那个时候说起来我也是个英雄,现在想来,有些搞笑,就在我准备死在天堑的时候,却发现你心甘情愿进了赵子痕的寝殿,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死了,确实是可以一了百了,但是从那个时候起应该就没人纠缠你了,不,我不能死,我得活着,代王也好,阶下囚也罢,我要把你牢牢扣在自己身边…”
薛夏看着司正卿,好像…他确实变了,变得非常陌生。
“就如同即便是你在赵子痕身下承过欢,我不也一样爱着你吗?对不对…”
这种侮辱家带着一些无可奈何,薛夏喃喃道:“司正卿,你变了,你现在不过只是想折磨我对不对,是,我在赵子痕的面前卑微至极,是,我承认,我这些年以来心里全都是赵子痕,可是那又怎么样,难道我人和我身不是在你楼兰吗?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司正卿勾起嘴角,嘿嘿一笑,揉了揉薛夏的头,“是啊,我现在活着不就是为了折磨你么,我在想,若我死了,你会不会和赵子痕在一起,这般想着我就不甘心死了,我要活着,活着,纠缠着你。”
薛夏有些绝望,好像自己深入了深渊一般。
“你也不必用这种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不管你是否让赵子痕碰过你,我不是依然爱着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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