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痕站起来,点了点头。
好像在记忆之中,赵子痕从来没有碰过自己。
皇上有妃嫔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她作为正宫皇上也没有碰过自己?
太后还想着自己给皇上生个皇子,她生得出来么?
她和谁生?
突然觉得自己独处在这个皇宫里面有些悲哀。
太后明里暗里的打压,那个女人留下来的孽种已经基本上是皇位的继承人了。
她除了是个皇后以外好像什么都不是,想来真是可笑的很。
那个那个死去的贱人,才是人生的赢家,自己死了,还留下了个孽种,只要那个孽种在,想来皇上永远都不会碰她吧?
似乎没有了什么坚持下去的理由,但是又舍不得放弃这么多年来对皇上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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