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痕:“没有。”
虞清绝瞧着这个人只会说这两个人,无语的说道:“那你倒是说说昨晚我做了什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可以改正好吧,或者得罪了您的地方,您给我指出来,您这样不说话不言语的,我看了很是害怕。”
赵子痕:“怎么,这天底下还有你害怕的事情么?”
“当然有了,你就挺让人害怕的,我不觉得在这个长安城里面,或者说,在这个天堑国里面有谁敢忤逆你…”
赵子痕:“昨晚你喝醉了。”
“我知道。”
“不仅仅喝醉了,还轻薄了朕。”
“我知道…个屁,我什么时候轻薄你了?”
赵子痕放下奏折,淡然如斯的说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你很有可能没有印象了,但是…朕还是记得清清楚楚,你亲了朕的脸,还摸了朕的腰,还笑的无比的奸诈狡猾,还跟朕唱了个歌,昨晚叨扰的朕睡觉都睡不好,睡不好觉早上没精神,可不就生气么。”
虞清绝的脸烫死了,她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昨晚还给您唱歌了?唱的什么歌?妹妹你坐船头还是出卖我的爱?虞清绝简直不敢直视自己了。”
赵子痕神秘的笑了笑道:“好像都有吧,不过你都是在哪儿听见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好像不是本朝的歌曲吧?你还跟朕说是表白的曲子,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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