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不侍寝么,既不侍寝,朕在这里留宿也没有任何意义,也不想打扰你的安静。”
说完以后,赵子痕便带着小德子转身离开了清水居。
虞清绝还在床榻上楞神中,赵子痕今晚是什么意思?撩拨自己,然后告诉自己因为她不侍寝,所以他就走了吗?怎么有一种小孩子耍无赖和委屈的感觉?
从床榻上爬起来,想了一下,原来下午的时候,赵子痕的奏折因为自己的捣乱根本没有好好看完,晚上特地是过来报复自己的,其实压根就没有打算要自己侍寝,明明让小德子抱了奏折在外面等着,然后赵子痕在里面假装要自己侍寝…
这个人才是最大的无赖!
算了以后还是不要再去这样恶作剧了,总觉得最后被欺负的是自己。
回到寝殿的赵子痕紧皱着眉头,小德子深知皇上是什么意思,他现在肯定难受的很。
“皇上,要不,奴才现在去秀女殿给您选几个秀女过来?”
赵子痕怒目看了一眼小德子,小德子自知失言,立马跪在地上道:“奴才这就退下!”
“慢着,你去给朕准备冷水,朕要沐浴。”赵子痕的声音已经近乎于沙哑了。
“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