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的事情自有天下的定数,如同凡人生死一般,早就注定好,朕也无意插手,至于这奏折,朕也没有心情处理。”赵子痕微微道。
以前的赵子痕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以前的赵子痕心怀天下,步步为营,而且,志向高远,眼下这个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神伤的男人绝对不是赵子痕。
听着他这般说来,太后气的浑身发抖,道:“很久之前,哀家去寺庙算了一卦。”
“哦?母妃还有这等闲情雅致?不如说说算了一个什么卦象?”
“哀家也不知道是什么卦象,因为哀家从未遇见过这等卦象,后来,哀家找高人给哀家解说了一番,说是皇上以后定然能征服四海,坐拥天下,如今皇上却打算逆天而行,颓废至此,以后哀家若是死了,如何和赵氏的列祖列宗交代?皇上应该清醒起来才是。”
赵子痕站起身来,看着冰棺里面那一张被如同冰冻一般的绝色容颜,那银白色的长发细细的,软软的。
他以前总觉得天下确实尽在他手,却连身边的女人都把握不住,她的头发是因为解他身上的毒才弄成了这般模样,眼睛也是,他竟然浑然不知,天底下恐怕只有这个女人才会如此默默无闻的做到这些了,可是他却一点没有察觉…
以前她似乎这般说过,不过那个时候他总也没当回事。
“母妃请放心,这天下始终是朕的天下。”
说完这句话以后,赵子痕转身离开了凤鸾殿。
李成这几日总害怕皇上传唤自己,倒不是因为皇上脾气不好,只是…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是尽量避免和赵子痕多加接触的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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