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他可能只是预感是她,但是却没有肯定,最后直到她在他的手上写下字的那一瞬间才认出了她,想想有些好笑,她所谓的生死攸关,在他的眼中不过只是确认她是否是那个女人罢了?
想了想,道:“赵子痕,你说,大概还有几日你会出发。”
赵子痕想了想,约莫着估算道:“大抵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
虞清绝重重的点头,“那么在接下来的这几日我想你能陪我好好玩一玩好不好?”
赵子痕挑眉,问道:“玩一玩?如何玩?这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大抵就是抱着你?或者再给瑾儿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什么的,你觉得如何?”
虞清绝摇摇头,“想什么呢,赵子痕,自然不是这个…我说的是…”
赵子痕一把把虞清绝给压在了桌子上上面,勾唇笑的极为魅惑,道:“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朕全当是这个便行了,朕真的很想你…”
“可是我不就是在这里吗?”
“不…不是这里。”
食髓知味,前几日还说自己并不是那种为了女人就活不下去的男人,今日就表现得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还真是让虞清绝大开眼界,原来皇帝说话也是不断的在自我否定,在别人面前看起来高大上的人设在她面前迅速化身为一只狼。
小德子原本想提醒皇上夜深了该休息了,没想到,那个女人一进去许久都没出来,听着里面桌子的动静,便立刻心领神会的把门口的侍卫统统给支开了,话说这皇上和主子也太那啥了,怎么就没事就在御书房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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