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华墨远,声音里带着慵懒:“小瞧了陆千麒,你就输了。”
“是,我知道,不知道接下来华哥有什么打算呢?”木云深试探性的问着。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等消息就好了。”华墨远何其深沉的人,他压根就没有把木云深看作是兄弟,他也不需要兄弟,又怎么会将自己的计划透露给他呢?
偌大的华家乃至整个商场在华墨远的手里都是一盘棋,而木云深也不过是这其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只是,当局者迷,木云深作为棋子身处棋盘之中却混不自知,还做着发财致富的春秋大梦。
“是,华哥有什么事就吩咐一声好了。”木云深恭维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以为,华墨远这样的人是很少有兄弟的,认他做兄弟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有着相同的目的,可谓是志同道
合。
门外的关倩紧抿双唇,一双美眸光晕流转,泪花闪烁。
又是华墨远,她简直是恨死这个华墨远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得丈夫?
更可笑的是,她的丈夫从头到尾都不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反而自以为人家把他当做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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