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羽甜不自觉又扫一眼华慕言,好吧,这家伙有洁癖,应该是无法忍受她用他的浴室穿他的浴袍,还弄的到处都是水。
“不小心掉到河里了。”谈羽甜抓抓头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不屑,立刻不满的瞪了眼华慕言,“你哼什么,要不是你威胁我,我至于掉进河里吗?”
“呵,这不正是你那智商会做出的事么?”
“行了行了。”秦莫深笑着阻止了两人矛盾激化,看向华慕言,“言,让我和思千单独说几句吧。”
华慕言微微挑眉,目光掠过一脸微怒的谈羽甜,乌眸水灵灵,头发被毛巾抱起束着个滑稽的大包。这个女人,哪怕那么狼狈突兀的出现,却无时无刻不生动着。
收回目光,华慕言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谈羽甜更加莫名的看着秦莫深,这对基友打底搞什么鬼。
“因为等的比较久,刚刚言已经昏厥过一次。”
谈羽甜一愣。
“我虽然是他的贴身大夫,可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待在他身边。”秦莫深将语气放缓,自然而然就出现了一抹无奈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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