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欢用力挥了一下拳头,顺势一跃而起,遥望着还未升起朝阳的天空,上扬的嘴角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今天的荷城,怕是要不太平了。”
沿着羊肠小道走回集市,老远就看到几个慌慌张张的镇民。
宁不欢认得他们,荷城起得最早的一批船夫,只是今天活也不干了,船也不要了,焦头烂额地围在一起,也不知在做什么。
“喂!你们在干嘛呢?”宁不欢厚脸皮凑了上去。
“真是造孽啊……”
几人神情惶恐,压根没注意到多出来的宁不欢,只时不时瞟一眼不远处的草席,但很快就哆嗦着把视线移开。
宁不欢满腹疑问,索性走过去撩开了草席的一角。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被盖在草席下,想来是亲娘都认不出。
宁不欢一松手,掩盖着尸体的草席就这样被掀开了一半。
“你这个小无赖!别再捣乱了!”一个大伯立刻走上前来,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宁不欢:“再捣乱就把你扔进河里喂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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