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迎黎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假设下去。
“我不是好人,尹迎黎,你回去后别说见过我。”宁不欢远远丢下一句,便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
尹迎黎来不及回答,只好先把药瓶收起来,又望了望宁不欢消失的方向,心里总觉得这是个误会,但人都已经走远,也不再过多纠结。
宁不欢对这里熟悉得很,兜兜转转不一会儿就绕回了居民区,轻车熟路地钻进了靠岸一艘破烂的小船。
荷城有里外两圈人工开凿的河道,平均深度约九尺多,最浅的地方甚至可以站立一个成年女子而不呛水。河道的作用除了方便镇民用水,剩下的就是方便出行和家用货物搬运而已。虽然有传说最早是为了解决水灾,但近两代只听说过旱灾,水位比起以前下降了不少,也无人知道原因。
无意拂过手臂上的伤疤,那犹如鱼鳞云一般的剑痕,宁不欢咬唇眉头紧锁。
“大意了……没想到这些大宗门弄的疤痕这么特殊,居然一下就能认出来……不过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那孩子又这么小,应该不会联想到什么吧……”
宁不欢叹了口气,烦闷地趴到自制的“麻袋床”上。
一年前,三大宗门练手攻上乌山,还有不少大家族助阵。乌山失守,大火烧了七天七夜,几乎连一只鸟也飞不出去,通通化为灰烬。
至今日,乌山仍旧被划分为禁地,由三大宗门共同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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