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青年皱眉,浑身迸发出一股锐利之气。
“出去。”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宁不欢的脚尖骤然悬停在一根丝线前。
额头上,腰间,喉咙下……一根根丝线交织成一张蛛网,严严实实地拦住了前方的路。
“你这人好不讲理,那我怎样才能进去啊?”
“写拜帖。”
“理由怎么写?”
“交流切磋。”
宁不欢白眼一翻:“有纸笔吗?借我用用,写完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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