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乐还没来得及眨眼,一柄长剑便指在他的胸前。
晃动的剑锋逐渐归于平静,众饶眼中一阵失望,但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老伯,您刚才‘从’?他从就在这儿了吗?”紫衣女子微微蹙眉道。
“是啊……”老伯想了想:“以前有个宁氏的采花贼路过咱们荷城,玷污了一个疯女人,他走之后不久,这个疯女人就怀了孕,人们都猜测这个子是采花贼的种。”
“而且这子跟他娘一样,时而正常时而疯癫。但毕竟他娘只是疯癫,并未害过人。人们在她生前常常接济她,前几年一场瘟疫,她没熬过去,死了,留下这么一个痴儿……”
紫衣女子听罢,缓缓转向少年,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总觉得事有蹊跷。
“老伯,你确定就是这个子吗?”
“肯定没错!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老伯似乎到这个就来气:“这个冬还没过一半,我的胡萝卜有一半都是被他偷去的!”
宁乐眼珠一瞪,似乎不心被口水呛了一下。
瞬间,六把剑将他的脑袋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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