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湘道：“你既然不能观想白气，你就观想黑气，红气，黄绿蓝青紫金等各种气，甚至可以想象出一把飞剑在你的经脉里飞窜，或者想象老虎师子等活物替代都可以。你想怎么观就怎么观，反正都是假的。你只要记得勿妄勿动，万念俱冥，一念不起，这十二字真言就行了。这是至道之精，大道的精要。”

        英于秦道：“师父你不会是胡扯的吧。”

        马湘给了英于秦一个暴栗吃。

        “好痛！”

        “你的话也是不错的。”马湘道，“自认有几般技艺，逢人便说恶法，浪夸我强似他，全然不懂舍身法。”

        英于秦道：“师父，能讲得明白一些吗。”

        “我说两个故事吧！”马湘道，“第一个，是一个赌鬼的故事。赌鬼烂赌成性，终究欠了一笔债还不了，逼死了自家老母亲，他痛定思痛，切了一只手指，誓言再也不赌。过了一段时间，赌病又发，又欠了一笔钱，卖了妻子抵债，又是悔又是恨，再切一只手指，誓言再也不赌了。如此这般，接连切了四根手指，终于知道不能再切了，但是依旧烂赌。”

        马湘接着道，“还有一个故事，一位老禅师，定境中见到一团火光，以为佛性慧光，以后日日不缀，勤修火光，认为见火光就是修行。一朝无常至，火光灰躯，元神化为一只蛾子，径投灯烛中而灭亡。”

        英于秦闻言，很是震撼，久久不语。

        英于秦沉吟道：“他们都是执念太深了。但是这与我运气炼功，有什么关系吗。”

        马湘道：“第一个故事，是告诉我们，千万不能起错了意。第二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能会错了意。什么都是由心而发，心发善念，你做善事。心发恶念，你做恶事。你赌博是你的心错了，关你的手指头什么事。再一个，我都知道五阴无实似有，五阴如幻如化，可是在世间中却有实功能，会错了意，便是认贼作父……”

        马湘正在和英于秦讨论心性之法。

        英继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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