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钰儿并没有回答齐巫琊的问题,因为她察觉到齐巫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越来越危险。
“血脉秘术的威力比起上品灵技确是强大太多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九州王室可以统治这个世界长达二十万年了,你们确实和那些普通灵师不一样。”齐巫琊提起手中严丝合缝的巨剑,澎湃的灵力涌入其中。
青钰儿瞳孔微缩,依附凡铁就能够有如此威力,真不知道若是齐巫琊可以找到厉害的铸器大师,为其量身打造一柄灵器巨剑,到时候血剑之灵再次依附到灵器之上,威力又能够到达什么地步。
“修行十数年,我也自创了一式剑招,不知道能不能算是血脉秘术,毕竟我的灵能不能随血脉传递下去都不知道。”齐巫琊有些自嘲的说道。
“请!”青钰儿闻言,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道。
“见过我这一式剑招的灵师都已经死了,不过今日看来要打破这个定律了。”齐巫琊并非是不相信自己剑招的威力,只不过白帝呈在一旁坐镇,绝对不会让青钰儿有生命危险。
危机感越来越强,青钰儿将盾牌立于身前,同时血色藤龙不断游走,虎视眈眈的盯着齐巫琊。
抬起手中巨剑,齐巫琊周身灵力不断溢散激荡,冲击着尚未愈合的伤口,这也代表着齐巫琊现在已经无法将他剑招的威力全部掌控。
这是他之前每一剑都未曾出现过的状况。
伤口撕裂,带着荧光的鲜血星星点点洒落,齐巫琊却浑然不觉,只是肃声说道:“此剑我命名为······开天!”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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