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的半个身子已经没了，他的眼神涣散，已经命不久矣。

        看到叶修的时候，程瑞显得特别淡然，自顾自地说着话，又像是说给叶修。

        “我本来是一个富甲一方的商人，有妻有子，妻子贤惠，一双儿女也聪慧可人，偶然购得一卷古书，古书中有一个修仙的法诀，我也不知道怎么鬼迷了心窍，开始修炼追求长生，后来我顺利达到炼气，了却凡尘开始修炼，现在已经有七八载，这几年无时无刻不在奔波，不在算计人，妻子儿女早就抛在脑后。如今快要死了才知道后悔，要是没有那古卷该有多好，能陪着老婆孩子该有多好。”

        “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眼看程瑞即将死去，叶修赶紧说道，“是不是伊雪？”

        程瑞的脸色突然红润起来，显然是回光返照，“我不认识什么伊雪，是江牧飞派我们两个人来的。”

        叶修眉头微皱。

        姜牧飞？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难道我猜错了，不是伊雪想害我？

        程瑞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片，眼神中是无尽的恨意，“这是我这双寒蚕玉套的使用方法，帮我杀了江牧飞，都是他害我的。”

        “放心，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叶修说道。

        得到叶修的回复后，程瑞终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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