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在布鲁斯上楼后就开始宠/幸那些漂亮的水果蛋糕。
会场的布置很精致,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舞池,方形的自助餐桌在周围放了一圈,每张桌子都不大,摆的东西也不同,变相地促进宾客在场中游走,进行更多社交。
斯塔克被记者和名流团团包围,幸好这时乐队开始工作,他借机摆脱众人,拉着女伴的手滑入舞池,这才避免了被吵死的命运。
詹妮弗则站在角落里,跟做学术一样严谨地拎着樱桃梗端详,许久才把它放进口中。
她平常不怎么吃很甜的水果,更不用说是奶油蛋糕上的水果,只是这会儿看到卢瑟就心烦,只有甜食能稍稍安抚她的情绪。
晚宴到了这一阶段,寒暄、公布、演讲的重头戏差不多走完了,只剩下吃吃喝喝、跳舞和社交——前两者多数时候也是为了服务社交。
从角落里看去,宴会厅里到处可见成双成对或扎堆的名流,他们觥筹交错,高谈阔论,时不时因为讲了个彼此意会的趣事而哈哈大笑,像她这样形单影只的倒成了少数。
不过没人会真的把戴维斯小姐撂在一边。
等乐队演奏到第三支舞曲的时候,詹妮弗已经和超过十个人进行了寒暄、交谈,还同一名据说是“慈善家”的青年下场跳了个舞,听他旁敲侧击说了韦恩一顿坏话,并自以为嘴甜地恭维“如果是我的话绝不会把一名如此美丽的姑娘独自丢在这个满是鲨鱼的鱼池里”。
哥谭人均自恋。
詹妮弗深深叹气,要不是周围到处都是媒体和照相机,她都想会学着斯塔克的样子翻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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