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餐是从驼背上取下的新鲜肉条。
户外刀沿着背脊深入,分离骨肉就像切开黄油那么轻松,只有它的主人并不轻松。詹妮弗不得不摆出一个十分惊险的造型才够得到背部,踮着脚尖伸着手臂差点没摆出兰花指来。
“瞧这个部分。”她费劲地边切边说,“动物死后**最慢的地方就是背脊上的这部分肉。当你们在野外实在别无选择一定要吃动物尸体时——注意,是还没怎么烂的动物尸体,可以选择食用这一部分。如果是新鲜杀死的猎物,不要错过它们的心脏。”
这头骆驼的心脏里估计都是蛇毒,想想还是算了吧。
切下的肉块有好几块,大部分直接丢在沙地上任由高温做初步处理,其中一小块被挑出来在火堆上做烧烤。点这堆火费了她九头二虎之力,附近没有太多可燃物,最后用来当火绒的是负重里拆出来的棉絮。
为了人道主义——驼道主义考量,詹妮弗在沙坑边拷完肉吃才返回帐篷,并不打算当着骆驼的面吃它们的同类。不过动物大概率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同类相食在人类这里算是项罪名,参考著名的杀人狂魔汉尼拔,在动物那里却显得稀松平常。
鬣狗会吃同类的尸体,金雕会吃同类的蛋,成年北极熊会捕猎幼熊。最可怜的是,科学研究表明北极熊不像棕熊那样有明确的领地,因此它们吃掉小熊有时候是因为无法确定血缘关系。大概是老王太多,公北极熊们总感觉自己头上在散发绿光。
这一顿饭吃得很舒服,吃完之后詹妮弗便返回帐篷区休息。她在睡觉前给两峰骆驼都捆上了自制驼铃,缰绳也死死拴在一起,如果它们要逃跑可能会相互绊住脚跟。
所幸最终还是太太平平。
她苏醒时外面的肠线看着还不算太干,但勉强能用,闻着也没有那么恐怖的味道了。詹妮弗把皮毛卷起来捆好,又将大部分水囊和干粮背囊绑在一处,挂在双峰骆驼上。帐篷、其他杂物和小部分水囊则挂在白骆驼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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