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想来,他只有从人群背后的海滩下水才说得通。可要是从那个方向下水,从海岸游到女士们在的地方需要足足五分钟。
她自己几乎从来没有在水里憋过那么长时间的气,平时憋两三分钟也够用了,自然不知道五六分钟是个什么概念。现在听雅各布这样炫耀,心里倒是又有点五味杂陈。
“你想什么呢?”雅各布问。
“想些复杂的事转移注意力。你知道这个有多疼吗?”詹妮弗说。
雅各布咋舌。
这还用说,看着都疼。
血被衣服吸干之后看到的创口泛着不正常的颜色,要是熊再抓得实一点,这一块肉可能都得掉下来了。
在野外他们没有急救包也没有针线,根本没办法进行紧急缝合。
想到这里还要骂一下节目组,一口气吃不成个大胖子,第一轮给的道具像保姆,第二轮给的道具像难民,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詹妮弗做了几次深呼吸,忍下一波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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