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微微皱眉。
她冒着风险又分出一股心神去加大感知,结果仍然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感情,没有思绪,连生物最基本的波动都都没有,完完全全是个近乎死物的东西。但这个“死物”分明还在两名选手眼皮子底下前后行进,甚至还能挥动前肢进行警告,还能编织大型的蛛网。
活见鬼!
“我们把它抓起来。”詹妮弗当机立断。
她态度坚定,安东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用最安全的方法拿木棍和草叶把蜘蛛困住,然后本着“有疑问就解剖”的实验精神切开了它的身体。
果不其然,几刀下去便有异常——“是空的。”
整个蜘蛛身体上半部分都一塌糊涂,本该有的黏稠液体都干涸了,几乎没有什么□□流出。如果说上半部分已经足够糟糕,下半部分就完全是地狱级别的糟糕。在蜘蛛下腹部存在着一大团奇形怪状的物体,它附着在蜘蛛体内,就像一颗寄生着的卵泡,就像......
一个蛹。
从安东的表情来看,他差点没当场吐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来自罗马尼亚的选手叫道,“这只蜘蛛出什么问题了?是我看走眼了还是真有个东西钻在它的身体里?别说我们是发现了一个新物种,这个新物种还他妈的把幼体养在体内,然后用成体的血肉来哺育幼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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