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毛。
詹妮弗在南太平洋荒岛上的时候就碰到过捕鸟蛛,那时的蜘蛛只有巴掌大,跟脸盘那么大的根本没法比,可对方一做出要用肢节摩擦腹部的自卫姿态和高举前肢的警告姿态照样能把蠢鸟吓得屁滚/尿流,也照样能把她逼得汗毛倒竖。
稍微对捕鸟蛛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踢毛的危险性,结果理查德没戴眼镜凑到跟前不说,刚毛入眼后还拿手指去胡乱加重伤情,这双眼睛大概是不想要了。
那么多刚毛进入脆弱的眼部,又因为疼痛难耐被他用手大力揉搓,就算世界上最好的眼科医生亲自赶来多半也无计可施。也不知道爬虫药剂能不能再生一对眼睛给他。
伤害已经造成,万般无奈之下詹妮弗只得示意安东来帮忙,并趁安东按住理查德的功夫把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自从进入雨林之后她不是用白蚁防蚊就是用泥巴防蚊,这会儿身上脸上都是脏兮兮的泥巴,倒歪打正着地把那些踢起来的刚毛挡在外面,没有造成严重的过敏反应。因为阻挡及时,刚毛也没能进入呼吸道,至少站在这个安全距离她没有喉咙痒痒或刺痛的异物感。
事发时安东站得更远,此时他边按住同伴边说:“我记得理查德的爬虫药剂是用过了的。那会儿我们在过一线天,结果他滑落下去腿嵌到山壁里摔断了,只好用药剂来修补。这回......可能要淘汰了。”
“你离踢毛位置很近,不要随便说话。”詹妮弗提醒道。顿了顿,又说:“淘汰总比瞎了好,谁知道爬虫药剂能不能医治眼睛,巨人食鸟蛛踢毛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我们只能希望生命环来做紧急处理,这样救援队才会收到信号。”
她的推测基本无误。
话音才刚落,监测到重大伤害的生命环就自发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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