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在想到对方时已经可以做到如此的心平气和。
也许她心中的一部分始终明白,布鲁斯·韦恩和她终究是不同的。但很多时候感情的事就是这样,令人一见钟情的往往并不总是一个人的全部,而是他身上片刻的闪光。
詹妮弗曾笃信自己在布鲁斯·韦恩身上看到了同类的气息。
那时他站在人群看不到的二楼,面无表情地摆弄西装上的袖扣,显得如此冷漠而疏离。但下一秒,他的脸上又扬起了玩世不恭的微笑,高举着香槟同托尼·斯塔克碰杯。
他就像个谜团,同周围的人都格格不入,流露出似曾相识的孤独。
而这吸引了詹妮弗的目光。
曾经。
现在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那种格格不入并非万年长青的松柏,而是晨光熹微时诞生的蜉蝣,早在夜幕降临之前就已消失不见。
小刀用力将口盖撬起,削尖的戏木棍刺入,转着圈取出了一块完整的螺肉。
詹妮弗叹了口气。
只要剜得够深,总能窥得端倪——前提是这块螺壳里真的生存着一只海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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