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你娘蒸的大饽饽都裂口了?”张强的娘问。
“是啊,都裂了,为这俺娘正在家生气呢!”
“那不叫裂了,那叫挣了,挣钱的挣!挣得好,挣得妙,挣得呱呱叫,大过年的是个好彩头。”张强娘。
“俺娘可不那么想……打的我脸现在还疼呢!”
张强不关心张津的脸疼,只对饽饽的裂与不裂感到疑惑,他想既然裂了是挣了,难道娘不应该蒸点裂聊饽饽么?明知不裂不好,为啥还只蒸齐整的?于是开口道:“娘,今年咱蒸的饽饽都没裂,是不是今年咱挣不着了?”
“别放屁!”他娘喝斥他道,一改之前的骄傲和满足,变得严肃又暴躁。听到娘的喝斥他有点后悔,就向窝在一旁抽烟的父亲望去,却见父亲向他递来一个冰冷与讥诮的眼神,在他胆战心惊的当口,父亲又低头抽烟了,由于抽得太猛,一大片烟雾翻滚缠绕着袭到张强面前,使他剧烈咳嗽起来。
“爸爸,你别抽烟了,老师在课堂上讲了,吸烟对健康有害,特别是对儿童和少年!”张强。他向来对父母抽烟不出的反福
“旁人还不抽袋烟了么!”其父张祖华用生硬的语气顶了一句,继续抽他的烟。张强恨恨地摆摆手,心中早已知晓父亲绝不会听他的建言进行戒烟或跑到屋外去抽,而是会继续维护自己享受抽烟的“权利”。
“烟里有尼古丁,能使人成瘾,而且是有毒的,你还是戒了吧,对你对我们都好,别以为你抽我们就闻不到了……”张强明知父亲不会被改变,仍想维护自己对不良行为抗议的权利。
“明知我有烟瘾,还来劝我戒!”父亲生硬地打断了他,言下之意是他已成瘾,根本戒不了了。
张强再次无奈地摆摆手,伸手从盖垫上取了一只大饽饽装在口袋里,对张津:“津,咱们走,这屋里呛死了,我一秒也不想呆……”完拉着张津转身走出屋外。
“你去哪?带大饽饽干嘛?那是留着过年招待宾客用的……”身后传来母亲的叫喊声。
张强不理,掏出饽饽掰开分了张津一半,然后对着自己的一半狠狠咬了一口,与张津一道消失在冷风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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