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沉默，是张祖尧一家面对张强这个窃贼亮出的所有态度。

        张强哪知道，当晚他窃走铁棒翻出院墙不久，电视里的《我本善良》便结束了，在张祖尧严厉地指挥下，全家人伸个懒腰站起身来，张芳为他收拾酒盅酒瓶、产碗筷；张北京娘和张北京负责去西北屋铡草料；而张亮则留下和他一块垫高沙发。

        他嫌沙发垫得太矮了，坐久了蜷得腿疼，显不出居高临下的气势。张亮闻言不敢多，在他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拿砖拣瓦抬沙发。

        张北京和他娘去西北屋时，西北屋没有散出灯光。“强哥还真睡了，这么早也能睡得着。”张北京。他娘默然。张北京轻轻推门，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屋内，张北京拉亮羚灯。

        “咦？强哥呢？”张北京望着床上散乱的被子自问道。

        “许是上茅厕了。”张北京娘望望外面的一片漆黑道。张北京娘不理，铺平了铡刀，张北京已从外面的草垛上抱过两捆玉米秸。

        “强哥？你在茅厕么？”张北京抱着玉米秸走向西北屋时，突然止了步，好奇地问了一声。无人回答。他胆，见无人应声，遂感到一阵恐慌，望着漆黑的茅厕入口，仿佛感到从那里随时冲出青面獠牙的妖魔，抱着草料匆匆蹿进西北屋里。

        “娘，强哥不在茅厕！”张北京慌张道。

        “不在茅厕，那在哪里？”张北京娘问，随后她走出屋子，向因西北屋溢出灯光映衬而更加漆黑的院子里张望一圈，轻声地呼唤着，“强？强？”

        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淹没，却没得到回应。

        张北京娘蓦然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