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寿堂的声音。张强暗道,没想到公安局把那狗日的放回来了,咋不关他一辈子!狗吠声稍敛,大铁门开了一道缝,确认是张津后,张寿堂道:“津啊,进来坐坐吧。”那声音在张强听来,与白揍他、骂他时的凶暴截然不同,有欢迎、欣喜和尊敬的意味。
张强的心在冷笑着。又不禁替张津捏着一把汗。
“你那门槛太高,我进不去呀!”黑暗中张强听到张津嘲讽道。
“老侄子,你看这话的,”黑暗中张寿堂笑道,“明我就把门槛砍喽,今我先扶你进去?”
“少虚情假意!”张津道,“你知道今晚我来做啥么?”
“不是做客么?快进来,我给你泡上壶好茶……想喝酒,我这有好酒好肴。”张寿堂。
“哼!”张津哼道,“你那东西我不敢吃,好吃难咽呐!”
“老侄子,你啥意思!”张寿堂终于失去了耐心,“你半夜五更来砸门,我好心请你进来,又要管烟又要管酒的,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我就是来问问你,你今为啥砸我强哥?”张津大声质问。
“为啥砸他?你难道不知道?”张寿堂也提高了嗓音,“昨晚上他吆喝着去抓贼,却了我家金明的名字,你觉得这事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张津道,“有啥不合适!不就是叫个名儿么,你看你牛逼哄哄的,砸这个敲那个,全张家村找不开你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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