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津的负伤离走,张寿堂感到后怕,倘若明张津果真带人来,他像扎破的皮球般落在地面,那么之前他向张家村吹嘘的走南闯北、通吃黑白两道的谎言便不攻自破,凉棚上面涂金粉,冒充宫殿的假象也会被戳穿。他不愿看到这些。
于是他三步两步追上脚步踉跄的张津。
“津,老侄子,咱们爷俩一向的关系怎样?”张寿堂与张津并肩道,“一向不错吧?”
“不错?那是以前,”张津斜睨着他,突然觉得失磷气的张寿堂仿佛一条绊在脚下的幼狗,腆着脸俗不可耐,让人有一脚踢出去的冲动,“现在不行了,咱们的关系断了……你等着吧,我明叫人来!”
“老侄子,你这话就不对了,”张寿堂半拉半阻地挡在前面,“今晚是你先骂的我,尽管是我先动的手,你也没吃亏……要不,你也回骂我两句,咱们爷俩和了吧,你完全不必回家告诉祖亭哥这件事!”
张津这才听明白,原来张寿堂不仅害怕自己,更害怕自己的父亲张祖亭。张祖亭从事建筑业,为维持并发展自己的行业,在外与人龙周旋,才算真正称得上走南闯北。
“少来这一套!”张津怒道,“你要么从头软下去,要么一直硬下去,别软硬兼施恶心人!”二人着,接近了张津家,张寿堂微怒,感到张津有些过分。张津上前拨开铁门门闩踏进院门。院子里的一条黄狗亲热地平张津脚下。随后,黄狗嗅到张寿堂的气味,缠在他脚下狂吠起来。张祖亭和丁氏夫妻走出屋外。
事有凑巧,张津踏到院内时,突然酒劲上涌,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张祖亭夫妻二人大惊失色,疑惑地望向张寿堂。
“二哥,是他醉了呵,不是我揍他的原因,”张寿堂急忙解释道,“是这么回事……今晚我好好在家呆着,津老侄子突然去砸我门,叫他进来喝茶他不进,张口就骂我!”
“放屁!”躺在地上的张津开口道,“你咋不我为什么骂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