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姑娘听罢,臊的耳朵根子都红了,她着实没有想到这位危难时刻出手相救的周大侠,原来早对自己有意思了。
“哎,六弟,这疆为伊消得人憔悴’,你有空也多读读诗书。”窦幻章道。
“我是个大老粗,斗大字儿不识几个,让我看书,还不如让我去杀猪那。”孙梁雨话很直,又把众人逗乐了。
周礼让本是这里最大的,却突然变成了最笨的,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孙梁雨可不管这些,对明月姑娘笑道:“明月姑娘,可否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呀?”
明月姑娘低垂粉颈,悄悄瞅了一眼周礼让,周礼让的心顿时跳到更加剧烈,反倒是明月姑娘更大方一些,移身坐到了方凳上,众人也都各自归座。孙梁雨招呼道:“重新上酒布菜!”整个明月楼就剩下这一桌客人,老鸨子是生意人,更不敢得罪了明月姑娘,好酒好菜只管上。几个人推杯换盏喝了几轮后,周礼让和明月姑娘这才不那么局促,有有笑,何其乐哉。
孙梁雨跟高进、窦幻章频频敬酒,故意剩下周礼让和明月姑娘。周礼让当然明白六弟的意思,于是与明月姑娘频频敬酒,两个人都是文化人,一会儿谈李白的诗,一会儿又聊起楚辞来,两个人越越投机,越越觉得相见恨晚。
下无不散的宴席,朋友也总有分手的时候。
几个人喝光了七八坛酒,此刻,新月将坠,红日欲升,老鸨子打着哈欠来到隔间,向周礼让等人飘飘万福道:“几位侠客爷,时候不早了,明月姑娘也乏了,请几位爷回去好生休息,往后多给明月姑娘捧捧场呀。”
周礼让有些怅然,但还是对明月姑娘笑了笑,道:“我明晚还会来。”
明月姑娘娇羞地点零头,道:“只盼与周大侠再次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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