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进微微一笑,抱拳道:“我何曾帮过你,你又何必要谢我?赌钱本就是赌运气,今你的运气好,所以你才能笑到最后。”罢,便转身径直离开了。
孙梁雨心道:这年轻人明明帮了我,却又不肯承认,面对三万多两银子,竟然丝毫不为之心动,真是个豪杰!孙梁雨自己就是豪杰,豪杰爱豪杰。因此孙梁雨对高进十分的赞赏。见伙儿转身出了赌坊,他赶忙令庄家把银两换成了银票,急匆匆在后面追了出去。
“朋友,等一等!”孙梁雨施展轻功,三窜两跳便落在高进的面前,笑嘻嘻地摊开双手拦住了去路。
“哦?这位朋友,为何要拦我的去路呀?”高进故作怀疑地问道。
孙梁雨哈哈大笑了几声,朗声道:“朋友,你这个人真是太好了,我孙梁雨最喜欢交朋友,我想和你做朋友,行吗?”
高进故作吃惊,双眼紧盯着孙梁雨,急问道:“孙梁雨?难不成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铁膝盖’孙梁雨么?”
孙梁雨一听这伙子知道自己的威名,高胸一拍胸脯子,道:“不错!如假包换。我就是南海八义的老六‘铁膝盖’孙梁雨!不知道朋友你怎么称呼呀?”
高进谦虚地道:“弟姓羽名遥,初出江湖,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人物,今日能够与大名鼎鼎的‘铁膝盖’偶遇,真乃我生平一大快事呀!”高进也挺会演戏的,编瞎话脸都不红,还表现出十分敬仰孙梁雨的架势。
孙梁雨这个痛快呀,忙道:“兄弟,凭着你的武功,要想在江湖上出人头地,那真是易如反掌呀!这里不是话的地方,走!我请你喝酒,喝临安府最贵的酒!”孙梁雨的确有着个底气,三万两的银票在怀里揣着,想怎么造就怎么造。
两个人顺着街道走不了数里,来到一座大酒楼,名字桨醉四方”,这里的生意很旺,一楼的散台坐的满满登登的,当然,孙梁雨也看不上散台,直接让伙计把他们二人带到了二楼雅座。两个茹了八个硬菜,要了两坛高粱红,这坛子可够大的,每坛足有五六斤重。
酒席刚刚摆好,孙梁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羽兄弟,你家是哪的?你是哪个门派的?武功是谁教的?内功怎么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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