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俊拍了拍陈友坤的肩头,以示安慰,又让杜六叔接着说。
杜迁把情绪又稳了稳,接着道:“我见贼人如此谨慎,便也不敢像孙镖师那样跟的太紧,于是我始终保持在贼人的侧面,以逃避他们暗哨的搜索,即便如此,也有三五次好悬被他们发现,幸好我轻功不弱,始终未让他们抓住。这伙贼人几经辗转,将镖车一直押送到一座孤山,我向本地的猎户打听了一下,那座山叫‘魔云岭’,最近一段时间被一伙来历不明的强盗占据着,至于他们的山大王是谁,当地的百姓都不晓得。”
“魔云岭。”南宫俊重复了一遍,“这就对上了。”
“哦?”杜迁一听,赶紧问道:“少镖头,你的意思是?”
南宫俊赶忙先向杜迁鞠躬行了大礼,把杜迁弄的一头雾水,忙问道:“少镖头,你这是何意呀?”
南宫俊感到非常羞愧,先给自己抽了四个嘴巴子,又向杜迁赔礼道:“杜六叔,小侄真不是人,一开始小侄怀疑您是奸细,因为劫镖时,大家都在御敌,唯独没有见到您,因此那,我怀疑您与贼人串通一气,前几天跑回福州府专门去你家做了秘查,现在想来实在是对不住您了。”
杜迁听罢,哈哈一笑,言道:“少镖头,你这样做没什么不对的,我若是你也会这样想,你千万别太自责了。”
杜迁的话不多,足见人家的肚量,这让南宫俊更加羞愧。
南宫俊又将高进秘查郑明真的情况向大伙做了交代,大伙儿一听,一个个气炸连肝肺,想不到堂堂的“地镗刀客”郑明真,平素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竟然投靠了臭名昭著的“血手盟”,成为他们到此杀人越货的爪牙,更可恨的是他们竟然又投靠了金国,专门与朝廷作对,真是卖国贼!
南宫俊等人休息了片刻,又给“神行无影”杜迁换了身儿新衣裳,由他做向导这二十来号人历经艰辛,风餐露宿,终于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感到了彩霞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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