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县尉不必心急,等王都尉的命令一到我们立刻出发。”刘惠风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见刘惠风如此表现,邵禹也不在开口。
邵禹估摸着刘惠风之前被沈春和压制的太久,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在刘惠风看来就是拨乱反正的大决战。
公鸡的鸣叫声响起,外面的天空已经出现鱼肚白。
衙役民壮不是久经战阵士卒,站的久了最初的那股精神气也就慢慢的被消磨了下去。
现在唯一还能笔直站立着的就只有一手握剑一手抱着媚娘闭门修炼的邵禹了。
刘惠风坐在桌案后身体崩的笔直,他在等传令兵的到来。
在江阴任上已经三年了,如果还继续让沈春和坐在他头上作威作福,那他这个江阴县令也就算是做到头了。
要想屁股再往上挪一挪,那是更是一点机会都不会有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直到最后一遍鸡鸣响起,县衙的大门才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江阴县令可在!”一个身穿甲袍的士兵就冲进了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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