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李狗蛋,眼中便多了几分打量意味。
他想看看李狗蛋这句话是由心而发,还是故意的。
若是由心而发,那说明李狗蛋还没失去赤子之心。
若是故意的,那说明李狗蛋也从根子里被这个官场浸染了。
虽然两者都不是坏事,但他心里却还是希望李狗蛋是前者。
好在,李狗蛋的眼中只有纯净,没有让他失望。
他拍着李狗蛋的肩膀道:“你现在可是朝廷大员了,朕最多叫你照恩,再叫狗蛋,却是不合适了。”
李狗蛋道:“可还是狗蛋听着舒坦,而且这样,狗蛋也能始终记得初心。”
赵洞庭微笑,“既如此,那以后私下就叫你狗蛋。”
他也不介意这样,心里,其实一直是有把李狗蛋当作弟弟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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