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黄诗雨:“江姐的伤……”
“无碍。”
寒尽垂下胳膊。
黄诗雨抿了抿唇,没再问了。
后边没人再话。
黄诗雨看了看寒尽。
发现其实就只有她自己觉得尴尬。
她吧咂下嘴,找话:“江姐是去镇上买东西?”
“不是。”寒尽言简意赅:“找人。”
黄诗雨:“啊,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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