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皂衣差役自是恼怒至极,正想挥舞着腰刀以堂堂正正的男人血性拼他个你死我亡,也不枉在这一个世上轰轰烈烈的走过一遭。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宁可站着断头死,不可跪着苟且生!
要是另一个皂衣差役就这样丢了脑袋,眼下这五个杜家人,一个也活不了,一个也逃不了。
一命抵一命,那也值了!
冷风袭后背,吴明又清醒了三分酒意,自知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毕竟,淮阴侯韩信都受得胯下之辱,为何自己就受不得?韩信那可是左右楚汉之争的佼佼者。
听说南山郡诸葛长风也曾趴在地上叫‘吱吱’,为何自己做不得?
吴明缓舒了一口气息,右手一扬,止住了五个皂衣差役上前。
“吴大人,吴大人,……”
“吴大人,为什么啊,……”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