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明传出之后,以后看吴明的脸色,比现在骑人更为有趣。
“吴黑皮,你变了,你变了,你已经变成真正的黑皮了,……”
“吴黑皮,你家杜大爷困了。得先回去了。哈哈,哈哈,……”
“……”
杜上德声声嘲笑之间,领着杜家人在月色下很快就消失了身影。
那一个皂衣差役受了重踢,早就疼得不成人样,待杜家人抽身之后,顺势又重重的“扑通”滚地。
吴明长舒了一口气息,总算送走了杜上德这一个瘟神。要骂“杜丧德”又或者“毒丧德”,还骂轻了。
吴明急切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抬他回去!紧要之处,可不能落下病根!可不能让人活守寡!害一个人与害两个人,孰轻孰重?”
五个皂衣差役没有应承,只是轻抹发红的眼眶,又极速收好各自的腰刀,紧接着迅速围了上去。
之后,两个人手扣着手如两条软绵绵的木棒,一棒在脖子、一棒在腰间,抬上了那一个皂衣差役。
剩下一个皂衣差役,周全在左右。五人一阵急促的小跑,很快也都消失在了九尺驿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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