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嫦轻咽一口菊花茶,咸中有一绺苦、苦中有一丝甜,而后缓缓又道:“只因花木兰不是土生土长的魏国‘黄金八部’之后,魏人无信义,魏人无信义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们说对不对呀?”
虞丘凌薇不悦道:“谷主,咱们以前也常读书。‘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都是一个族字,就不好说了。何为一族一心?无非官字两个口!”
贺兰佳琦附和又道:“家国,家即是国、国即是家。阿爹常说我是野孩子不用归家,这又算不算是一族,可它算不算是‘其心必异’?”
陈旭嫦闻言又是一惊,虽然虞丘凌薇与贺兰佳琦野是野了一点,看来假以时日,必定文武双全!
“妙,妙,说的极妙!不过,虞丘家与贺兰家,都是土生土长的燕人部族,也不适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也不用担心再成花木兰!”
“好,好,好,好极了!”
虞丘凌薇与贺兰佳琦见势,旋即温顺的像两只小羊羔,往陈旭嫦身边跪步过来,而后盯着三把越女剑,好似泛出一阵罕见的绿光。
陈旭嫦急切招呼道:“越女剑,寒光逼人。得回幽嫣谷墨家之后,会一人一把,都会有的!”
虞丘凌薇与贺兰佳琦这才长舒服了一口气息,越女剑在手总有一天会再兴虞丘、贺兰两部之名。
陈旭嫦一时也嘀咕着,即是如此,顺道回幽嫣谷墨家之际,也该让越女剑七剑重聚、八剑同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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